春天
四月的和美。
把毛巾擰乾,掛在窗邊。既無冷風,也無熱風,沒有風吹來。毛巾始終不乾,摸起來還是濕濕的,與空氣一樣,常溫的開水放在桌上忘了喝,過了一個上午。
沒睡好覺,又已經星期四,又已經四十歲。
摩托車騎起來,輪胎也黏黏的,發出微小滋滋的聲音。空氣就像膠水一樣,摩托車也就騎不快。PU跑道也黏黏的,空氣像膠水一樣,跑得時候幾乎吸不進去。
看了兩部電影,雖然都受到影評的鼓勵才去看,可是總覺得不滿意,不能同理故事主角。一部《在車上》改編村上春樹的短篇小說,覺得電影拍出來人家說的村上味,跟我理解的一點也不同;《世界上最爛的人》演北歐人自我的追尋,那個現在沒有吸引我。只覺得三十幾歲還在談戀愛很屁。
又看了兩部電影,雖然好像比較會有感觸,可是都看不完。《醉好的時光》演中年危機,前面看用喝酒來突破中年危機看得很享受,到了中段電影要回歸現實去演喝太多不是辦法,我就關掉了。不想面對現實,不想看美夢終需醒。都是串流害的,如果我在電影院,就會避免浪費票價看下去。《沒有煙硝的愛情》演冷戰的波蘭人因為冷戰導致愛情的波折。看到愛情即將出現波折,我就關掉了。不想面對現實,不想看愛情被現實限制。都是串流害的。我變成看不完電影的人了。
沒睡好覺,又已經四十歲。看左翼反戰派在烏俄戰爭中失語,看得哈欠直打。還有David Harvey、Erik Olin Wright等著好好研讀,但是等等吧。先好好睡一覺。可是明天想要上釋憲新制。
除濕機賣力工作一整天,濕度計還是指著七十幾。
其實今天才三月三十一。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