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生日快樂

七月八日一早媽便帶我們去車站坐車，要去台北看米勒畫展。要是一切記載無誤，27年前我也不過誕生數個小時，在一夜的折騰過後，一個四千克的嬰孩。

米勒畫展裡頭，首先吸引我的目光倒不是拾穗的女人，而是一系列攝影作品。在1830年代，法國人發展出方便的攝影術，留下珍貴的照片。1850年，距今約兩百年，甚至還沒發生普法戰爭，台灣已經給漢人殖民一段時間，過不久便要割讓給日本，進入現代化的劇變。當時的人怎麼生活的呢？pooya說，沒錯阿！以前小婦人卡通裡，他們就是這樣穿著的。照片裡的人無疑已經過世，但他們的身影卻永恆的留下來；風景與建築，改變的不多。人類物質文明改變甚鉅，我們的生活是從前的人無法想像的，但某些方面，從古至今仍差不多。

近年來「母難日」的說法較為流行，而孝道仍在沈淪。若我未曾出生，世界也不會不同。但屬於我爸我媽的故事，就要大幅改變嗎？我也不曉得。是否他們會過的快樂點，或是有另外的挑戰的命運在等著他們。

若我可以保留觀賞米勒畫作的宏觀思維，我就不會對自己的生日有太多感慨。情緒卻沒有宏觀這種途徑。我也不曉得那裡出了錯，為什麼這幾年，就像困在森林裡，一下走這一下走那，搞到天快黑了也出不去。生日還是不過的好。速度越快，記憶就越模糊，這幾年接的罰單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