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Hannah Arendt也覺得人會追求秀異?
在看書的時候偶然看見Arendt與「秀異」兩個關鍵字在一個句子裡被組織起來,覺得有點訝異。我以為「秀異」是Bourdieu的東西。
在google上翻找一陣,找到以下字句:
「按照城邦的意義來理解政治性,則其目的或存在的理由就是建立並維繫一空間的存在,使得作為秀異之自由能夠顯現。在這個領域當中,自由乃一世界性之實在,因言說可被聽見、因行動可被看見、因事件可被人討論、回憶,然後講成故事,最終被載入人類歷史的鉅冊之中。無論何事發生在顯現的空間裡,即便不是行動的直接產出,就其本質而言都是政治的。」
標示引註為
《過去和未來之間》Hannah Arendt著,王寅麗,張立立譯。南京:譯林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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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不營養超譯簡化一下。
Arendt在思考人參與政治的價值,她覺得因為在公共事務,個人可以創造出自己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意見、行動...等等),並且被看見、記憶。
--我的不營養超譯簡化來了--
簡單來說就是追求按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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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麼簡化的理解下,倒也對當前某些令我困惑的事情似乎給了一些新的觀察角度。
例如,社群軟體上,大家其實很政治狂熱,團體極化現象很明顯。為什麼大家並不像我以為的,參與了公共事務,理解彼此存在差異,為了公共利益而能夠理性溝通並且促進了社會資本的增長;反而是墮入深不見日的同溫層,把層外的人個個視為妖魔鬼怪,欲除之而後快?
又,如果參與政治的動機其實就是很生物性的「有人按讚」,就算分享的是「私生活」,沒有公共性,也有很多讚。那我們的「自由」(Arendt意義下的自由,展現自我的秀異」也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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