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92歲的人死掉,新聞一直撥

年紀大了人總是要走,沒有意外。但這一連串的新聞裡,那八十多歲的老淚縱橫,直教我唏噓。

之前奶奶走的時候,我們這些晚輩只有真性情的堂妹,公開的哭了。他也是唯一在奶奶停柩客廳時,會與遺體對看的晚輩。我不敢,儘管是奶奶仍是不敢。

告別式那天奶奶的弟弟來了,我連怎麼稱呼這長輩都不太曉得。拜別時也是老淚縱橫。場子裡人心全揪在一起,酸楚莫名。應是,大家都能體會吧:等到那天,我們也老了,幾十年來的好友、兄弟、姊妹、結束人生的旅程後;自己演的這齣戲,角色紛紛下台後;幕半垂的時候;燈一盞盞關了時候,能不感淒涼嗎?只有堅忍的爺爺,鑽研命理數十年的他,理應最能看破人生—不用參加告別式的他,在深深的廚房,奶奶身影最頻繁,影像最熟悉,氣味最濃烈的處所,暗暗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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