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 · EST. 2014
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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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雜記

         2021/6/27,星期日中午,煮了飯、煎了一尾黃魚、炒了一盤麻油薑皇宮菜。前陣子為了南洋咖哩買了一瓶魚露,所以又為了魚露買了包泰式酸辣湯香料包。今天中午第一次煮了泰式海鮮酸辣湯。

        女兒原本沒打算喝湯,阿嬤盛給她喝了一口,她便欣然表示要喝一碗。這女子的口味一向不錯,吃起司、魚蛋、牛肚....一些成人口味的東西,她都適應良好,今年過年還迷上了烏魚子,讓我們去達興漁港時買了一包給她吃光光。雖然如此,但是她吃東西又很慢,每天吃飯總是等她等到天荒地老,不管她的話,可能可以吃兩個小時。

        像誰呢?本來想不到。然而今天卻想起了很久以前,我也有過吃飯很慢的一段日子。大概是1986或1987年附近吧。那年我們家從員林搬出來,住到線西,大阿姨家附近。一個一條龍式的平房,前面有一個大埕。跟五阿姨一家住在一起,做「金紙」的製作批發。在大埕,堆放了準備切割的紙材,就像一座小山。小孩會爬上爬下,當成秘密基地,但是又被金紙紙材的竹纖維扎得全身發癢。

        為什麼要搬家?我記得好像是爸爸的鋁門窗公司,老闆的兒子要接替爸爸的位置,所以爸爸就要辭職,改做其他生意。而我小時候的記憶雷諾九號,也是爸爸的「資遣費」。

        那時還沒上小學的我,對於搬家似乎不太適應。原本在員家附幼上學的我就已經常常賴皮不去學校,搬家後改去一間很遙遠的幼稚園,就更不適應了。(長大後發現那是和美聖心托兒所)


對聖心托兒所我殘存的記憶有兩個片段,一是要吃點心之前,全部的小朋友必須站起來數一到一百(練習數數),那時候的我大概心理扭曲,不跟大家一起數,覺得這些不認識的同學怎麼這麼笨,數得這麼慢,害我不能快點坐下來吃點心;二,回家時要坐娃娃車,我好像算是路程比較遠的,而有個女生家竟然住在墳墓附近。每次到了墳墓區,那個女生就默默地下車,讓我產生莫名的恐懼與想像(想像他們住在墓穴裡)。

        因為某些我自己已經忘記的不適應的行為,後來爸媽讓我回員林念員家附幼。彼時爸爸仍在鋁門窗公司上班,所以我就跟著爸爸回員林去上學,奶奶接我下課去宿舍,爸爸再帶我回家。其實記憶有點模糊,但是姊姊有幫我記得那時候的我很愛哭,常常打電話給媽媽哭自己被蚊子咬。媽媽甚至還從線西騎車來幫我抹藥。

        大概就是這樣難搞的男孩,所以吃飯吃很慢也一點都不令人意外了吧。後來不知道何時開始我變得很好養,什麼都吃。但是,以前也是吃飯吃最久的那種孩子。

        怎麼處理吃飯拖拖拉拉的孩子呢?那時住在一起的阿姨,有天說:「典啊,我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方法」。小時候覺得除了爸爸媽媽,其他的阿姨姨丈都對小孩很好,不會生氣(阿坤姨丈例外,他很常做一些很有趣的事,但是也會突然一本正經,嚴肅地講道理)。阿姨則總是心平氣和帶點趣味地說道理。

「把飯一直慢慢咬,到最後會嚐到甜甜的味道喔,要不要試試看?」

那個下午帶著半信半疑,我記得我把含在嘴裡的飯咬了又咬。似乎真的嚐到了一些甜味。可能,更重要的是,因為要咬一陣子,自然就放鬆了那種「我就吃不下大人還一直要我吃」的防備與埋怨,比較平心靜氣地做一件尋常的維生行為。我想在那之後我一定還為了吃飯掙扎了一段日子,「慢慢咬」這招想必也不是每次都奏效。事隔多年,現在的我吃飯的煩惱是,煮了別人不吃,會有一種下意識想把東西吃完就吃太多;常常提醒自己要吃得比「飽」再少一點。那個吃不下飯的歲月,也蠻令人想要穿越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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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

人生需要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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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濫用情形

貝里斯

 學校請了一位貝里斯籍的老師來舉行國際文化體驗營。 我負責接送。在閒聊的過程中,沒有提及貝里斯,因為我連「貝里斯」的英文都不會唸。 但是一直覺得貝里斯這個國家的名字很熟悉,究竟在哪裡聽過? 老師從台中高鐵下車,我一個人返程的路上, 陳昇「五十米的深藍」,恰好從隨機播放清單出現, 隨機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歌詞) 我親愛的MONEY竟然哭著跟我托夢說 這樣的頭家當的真窩囊 養的那些蟑螂解決不了事情都要移民貝里斯 --- 為什麼是移民貝里斯呢? 原來台灣在90年代曾經因為和平威脅,流行過移民貝里斯。 《仍是過客?—移民新貴貝里斯》這篇1991年的報導捕捉了當時的氛圍,而另一篇 旅遊文章 在2022年寫下,說高峰期在貝里斯有兩萬個台灣人,現在剩下五六百人。實際的狀況不得而知。 --- Alex Honnold明天早上要無繩攀登台北101,在netflex直播。我不敢看,或說,不想折磨自己。原本今天晚上邀請家人一起看《free solo》(Alex Honnold徒手攀登酋長岩的紀錄片),但他們寧願看韓國片。 Honnold讓人著迷的不僅是噱頭十足的無繩攀登,他極簡的生活方式也令我神往。但放逐與自由的生活何時開始,存在一點矛盾。如果,人生還沒站穩腳步,就放逐自己,那像是逃避;但如果站穩了,那就只是個休假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重來。 --- 2026剛開始,一月就快過完了。沒能夠在呼吸之間回到家,是因為還沒有成為習慣嗎?如果成了習慣,2026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 陳昇因為性騷擾在網路上成了過街老鼠,能夠經得起時光考驗的並不多。但是對陳昇的喜愛沒有減少太多,大概已經慢慢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保守老男,把白目當成有趣。然而經不起時光考驗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人有很多缺點,總有一天會曝露出來。先被看到有魅力的那一面的人,就注定摔下神壇。

中國孩子by 周雲蓬

歌詞: 不要做 克拉瑪依 的孩子 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 沙蘭鎮 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 山西人 的孩子 爸爸變成了一筐煤 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 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 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歌詞裡的 故事 事實請點選歌詞連結。 ---------------- 我私心的希望 中國 內地很紅的超級星光大道,Live決賽的時候可以有選手唱這首歌。

2026端午節雜記

 今年跟表哥一家一起包肉粽,過節的氣氛濃度有提高。但是一年只做一次的事情,顯然不太熟練。首先是囑咐老婆去買粽子的料,兩包600公克長糯米(數量剛好)、筍乾(錯了,應該要是竹筍才對)、胛心肉(正確,比三層再瘦一點,個人覺得蠻適合)。因為對台斤一點概念都沒有,請他買「二點五顆壘球大」的肉。老婆說,肉販發牢騷:「哪有人這樣說的?」。後來感覺二點五顆壘球大的胛心肉似乎還是太大塊了。明年可以少買一點。 關於肉的預處理: 今年把肉切好先用米酒與醬油醃漬。結果在炒肉的時候,由於醃漬的原因,所以還沒炒Q,表面就會因為醬油所以有一點焦色。為了避免焦味產生,就沒再炒下去,個人覺得不夠Q,尤其是肥肉的部分。明年,記得不要醃,直接炒,炒Q了,再加點醬油、胡椒調味即可。 關於糯米的預處理: 今年扎實的泡了一整晚,要把米炒到半透明似乎就容易些。明年也要記得這樣泡。 關於「蒸」: 今年家裡多了一台水波爐,感覺很厲害,就用水波爐蒸,總共蒸了50分鐘,還是米稍硬。我發現水波爐不像電鍋是一直蒸到水蒸氣都散佚為止,它就是從水箱加熱變成水蒸氣,然後凝結以後滴進水槽。簡單說,水波爐蒸東西,比較不會整個溼答答的。對一般食物來說,可能比較好,但是以肉粽來說,似乎需要濕一點。說穿了,就是明年記得要用電鍋蒸。 關於筍乾: 買了筍乾回家,發現不對,所以就跟著買太多的肉下去滷。味道是很好,但是筍乾超級鹹。媽媽後來被告知,在滷之前要泡上一夜。我跟媽媽說,七十歲了還不知道筍乾怎麼處理,應該算是人生蠻幸福的一種象徵。但是我們現在知道了,也是蠻幸福的。 關於花生: 這次突然感覺少了一味,似乎需要花生陪伴。明年要記得,準備花生包進去。 關於包: 也是一年一次的手活,把粽葉拿在手上時,還一時愣住,忘記如何開始。但是女兒倒是厲害,拿著就開始包了,顯然去年的神經連結還在;小乖第一次(?)包,不像我們之前手忙腳亂,還挺有模有樣。 因為粽葉不夠,包不到20顆。我覺得是個很棒的數量,既有體驗到,又不會造成「端午節後要連續吃N天粽子」的嫌惡經驗。若干年後,關於端午,我們就會有「南北粽論戰」以外的話題,更貼近家人記憶的話題可以講述。 (就像媽媽說粽葉不夠,就勾起了其他長輩們的回憶,說以前吃完肉粽,粽葉被交代要留下來,可以再包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