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 · EST. 2014
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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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輔大性侵事件看見學校性平會的困境

輔大性侵相關爭議延燒。連結

因緣際會有粗淺參與中學性平會運作。輔大性侵事件中,輔大性平會的不作為,讓我想起自己參與的性平會也有類似問題:被函令與現實架空的性平會。



性平法中核心角色:性別平等委員會

在性平法中最重要的設計就是性別平等委員會。法律要求從中央到地方與各級學校都要設置性平會,並將與性別相關的事件都交付性平會處理。以學校層級而言,除了規劃性平課程、制定性平事件防治規定、規劃安全校園空間,還有調查相關事件的權力。對於教職員或學生的懲處,雖仍由教評會或學生獎懲委員會等其他學校機關執行,可是性平法明定要求事實認定應依性平會之調查(§35);其他機關決定前,也可以要求性平會列席說明(§31)。在實際運作上,至少在我個人經驗裡,性平會對事件處理的建議是具有相當份量的。



相關事件由性平會主導的理由


  1. 避免重複調查,造成當事人二度傷害。
  2. 保密以維護當事人名譽(注意,可不是維護校譽),避免輿論與流言產生對當事人不利之學習環境。
  3. 由具性別意識的性平委員主導,改善過去處理相關事件時常見「息事寧人」、「檢討被害人」、「忽略權力差異」等性別不平等社會所生陋習。
這樣的立法看來有充分理由,可是現實運作上卻有若干困難。運作的困難透過行政法規解套,卻慢慢背離性平法的初衷。困難如下:

一、通報責任加上三日內召開性平會,性平委員不堪負荷
        為了矯正過去校園常見「大事化小」的處理方法,性平法中規範了教育人員知情不通報的罰則。經過大力宣導,校園內的教育人員一般有很高的敏感度。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找一下相關數據,近年來校園性平事件數量大為增加,可為佐證。但是現實上只要有人通報,無論是嚴重的性侵害、性霸凌,或者相對輕微的言語性騷擾,都必須在三日內召開性平會作出相關決定。你可以想像在國中的課堂上,會有多少學生開黃腔又有多少人對性感到過度好奇(雖然這也顯示性平教育仍有大幅進步空間)......而性平委員會如何疲於奔命。(大概最累的會是性平執秘,要不斷湊齊人數開會)

二、調查小組組成困難;相關工作缺乏預算
        發生性平事件時,性平會可組成調查小組。做成之報告,成為校內各單位事實認定的基礎。性平法甚至讓司法程序中法院審判,都「應審酌」調查小組的事實認定。此責任不可謂不大。因此調查小組成員有較嚴格的資格限制,有專業素養者須在調查小組中占1/3以上(三人的調查小組至少一人)。以我們學校為例,算彰化縣中大型學校,教職員近兩百位,可是只有三位有經培訓資格獲認可,而且聽說三位是奢侈的多了。調查小組進行調查時雖不若司法程序,但是也頗為嚴謹,往往消耗大量時間。雖然《校園性侵害性騷擾或性霸凌防治準則》裡要求機關給予公差與相關費用的支應,但是就我觀察這些老師並沒能獲得什麼幫助。(本校還得請託家長會支援)

三、性平會仍仰賴其他學校處室執行決議事項
        儘管法律上性平會有諸多性別相關事務職權,但是畢竟為任務性質,不定期開會,因此執行事項仍賴各學校處室。很容易性平委員會有自己是「橡皮圖章」的感覺。例如...由性平窗口學務處傳來的性平事件,最後對學生懲處,仍是學務處;請輔導處給予被害輔導,其實已經在高關懷中...

四、性平會與調查小組無法抵抗社會風氣
        現在常常接觸的都是網路衍生的性平事件。(套句流行語:學生間的情慾流動)。雖然最初性平法與性平會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不要再讓性平事件因為「名譽」、「面子」...等等理由而被掩蓋,但是這仍是一般最常見的態度,尤其是當事人的上層(爸媽或長官)。我所遇過的例子裡,當事人(無論行為人或被害人)接受調查詢問時,早已準備好一套說詞,目的是「儘速結束程序,回歸『正常』生活」。而家長屢屢表現的都是不願申請,不願調查的態度,理由可能是怕再度傷害(小孩情緒平復最重要)、已走司法途徑(學校調查要幹嘛)...雖然我沒聽人直接表達,可是我主觀猜測有個理由:這種事不要提,大家都忘記最好。或許我猜錯了也不一定。在非個人經驗裡,我曾聽說有家長不願調查,而教育人員堅持檢舉成立性平案件而彼此發生衝突的事件。


通報、檢舉與申請調查

為了有利尋找真相與避免隱匿,性平事件的啟動程序非常廣泛,任何人都可以口頭或書面等方式提出檢舉案;而保障當事人的權利,自然也有當事人申請的程序。無論何者,窗口單位都必須在三日內交付性平會,而性平會則在20日內決定是否受理。


通報與檢舉不同

我以前都以為通報就是檢舉。結果實際運作並非如此。因為性平法有知悉之教育人員至遲24小時通報的罰則,所以通報執行的很徹底(就我所看到的)。可是接下來是令大部分人混淆的,通報並不代表檢舉。必須要窗口單位作成紀錄,給檢舉人閱讀無誤簽名(防治準則§17)。有通報,沒檢舉,那性平會需要決定是否受理嗎?不需要也不能夠,因為沒人檢舉啊!

通報、檢舉與申請調查之間

我曾知悉性平事件而為通報。窗口與當事人聯繫告知權利義務時,當事人表明不願申請調查,說實話也不是多嚴重的事。當事人都不願申請,我要堅持檢舉嗎?而這起性平事件,已經通報,但無人檢舉亦無人申請調查,性平會應否知悉?應否受理?答案理當是「不」。畢竟無人申請也無檢舉。

荒謬的是,教育部給各級學校的函釋中,接受了這樣的矛盾。函釋中表明學校沒有一定要依職權啟動調查的義務,也認為當事人當然有不行使權利的權利,可是沒人申請也沒人檢舉時,仍要求性平會開會、討論、作出紀錄。(相關連結)



模糊空間帶來的便利性

        上述模糊地帶其實很棒,對性平委員來說。一來我們完成通報義務,二來我們知悉性平事件的發生,但是,我們不用曠日廢時地調查,寫報告與後續種種。而該懲處的人依舊被懲處(學務處執行了),該輔導的人也有輔導(輔導處的主動職權行使),一切都很好。

我只是不喜歡這種瑕疵。我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沒人檢舉沒人申請),我卻討論了它並作紀錄;學務處應該不知道它懲處的學生犯了什麼錯(沒人調查事實)可是它仍依據事實做出懲處。


模糊空間帶來的傷害

        輔大校方在性侵事件一開始就已經接獲通報。隨後心理系的工作小組開始工作,而性平會則暫時不動。因為當事人沒有申請。校園性侵害應屬性平事件中相對嚴重,卻沒有任何人檢舉,因為教育人員的義務是通報,而非檢舉。事後我們認為心理系的反應又落入了「系譽」毀損恐懼(壓垮心理系的最後一根稻草等語)、搓湯圓式的處理。性平法最欲對抗的社會風氣,就挟著我們熟知的權力施展,從教育部函釋所產生的破口中,一舉擊敗空洞的性別平等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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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

人生需要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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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濫用情形

貝里斯

 學校請了一位貝里斯籍的老師來舉行國際文化體驗營。 我負責接送。在閒聊的過程中,沒有提及貝里斯,因為我連「貝里斯」的英文都不會唸。 但是一直覺得貝里斯這個國家的名字很熟悉,究竟在哪裡聽過? 老師從台中高鐵下車,我一個人返程的路上, 陳昇「五十米的深藍」,恰好從隨機播放清單出現, 隨機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歌詞) 我親愛的MONEY竟然哭著跟我托夢說 這樣的頭家當的真窩囊 養的那些蟑螂解決不了事情都要移民貝里斯 --- 為什麼是移民貝里斯呢? 原來台灣在90年代曾經因為和平威脅,流行過移民貝里斯。 《仍是過客?—移民新貴貝里斯》這篇1991年的報導捕捉了當時的氛圍,而另一篇 旅遊文章 在2022年寫下,說高峰期在貝里斯有兩萬個台灣人,現在剩下五六百人。實際的狀況不得而知。 --- Alex Honnold明天早上要無繩攀登台北101,在netflex直播。我不敢看,或說,不想折磨自己。原本今天晚上邀請家人一起看《free solo》(Alex Honnold徒手攀登酋長岩的紀錄片),但他們寧願看韓國片。 Honnold讓人著迷的不僅是噱頭十足的無繩攀登,他極簡的生活方式也令我神往。但放逐與自由的生活何時開始,存在一點矛盾。如果,人生還沒站穩腳步,就放逐自己,那像是逃避;但如果站穩了,那就只是個休假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重來。 --- 2026剛開始,一月就快過完了。沒能夠在呼吸之間回到家,是因為還沒有成為習慣嗎?如果成了習慣,2026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 陳昇因為性騷擾在網路上成了過街老鼠,能夠經得起時光考驗的並不多。但是對陳昇的喜愛沒有減少太多,大概已經慢慢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保守老男,把白目當成有趣。然而經不起時光考驗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人有很多缺點,總有一天會曝露出來。先被看到有魅力的那一面的人,就注定摔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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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不要做 克拉瑪依 的孩子 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 沙蘭鎮 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 山西人 的孩子 爸爸變成了一筐煤 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 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 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歌詞裡的 故事 事實請點選歌詞連結。 ---------------- 我私心的希望 中國 內地很紅的超級星光大道,Live決賽的時候可以有選手唱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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