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整個禮拜的雨稍解酷熱。
腰酸莫名。趁著禮拜三下午,陪著老婆去醫院產檢,我也看了中醫。把脈的醫師不約而同,問我是否容易緊張。我自己也好奇起來了。
這禮拜的某一天,去看了一部電影「黑影家族」。一開始很有趣,後來卻無聊起來。開始的時候很好,後來卻不了了之的東西,無論是電影,還是其他的東西,都是最讓人感嘆的。
老婆在家待產。
我們的生活暫時沒什麼改變。關於未來,想像中有所改變,實際上究竟如何?
其實,生活已經改變太多次。自從退伍以後,時間過得太快,快到我來不及整理。如果這是小說佈局,這本書不是用時間序列,而是典型的後現代書寫:解離、破碎、拼湊、同一事件的多重樣貌與記憶。明明是,只有一種發生,但是這種發生的每個瞬間,都瞬時誕生並幻化為虛無。
這個禮拜的某一天,租了一片「決戰異世界」第三集回來看。實在不好看。
好想要專心地記住一件事。一件事情就好。為此而活。有天,突然得停下來了,那件事情因為太過於習慣,所以不能做了,我也可以在腦海裡搬弄它。或者,回頭看看,它上面留有我明顯的印記。但是我太貪心了。或者,我就是後現代,打文章打到一半,又忍不住去看分頁上的(1)Facebook。兩個小時前強烈的念頭消失無蹤,無可追憶。
那件想好好記住的事,就在瀏覽器當中,被無數增生的分頁掩埋。總是闔上眼皮,才在懊悔裡浮現,然後昏昏沈沈地睡去,然後醒來又是打開瀏覽器。
禮拜六去考了兩次試。唸書的時候會有醒來的感覺。站在書本上好像是,去日月潭游泳,在兵荒馬亂的踢腿,聽覺被湖水隔絕,或者被自己大力呼氣的泡泡聲阻斷了通訊,猛地抓住魚雷浮標,一種暫時從自己的肉體與行動中抽離的感覺。那些有限的時間裡,我看見好多人好多人,也埋首在政治參與,公民素養的學問中。這些人怎麼過他們的生活的呢。
待產的老婆在家告訴你,她有了孩子後睡得不好,需要睡得更多。也就是說,你越來越沒有醒來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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