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 · EST. 2014
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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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gol heritage tweed ripley 報童帽

kangol heritage tweed ripley 報童帽
上禮拜去鹿港看花燈,穿了厚重的羽毛衣來抵禦寒流。可是頭一直被風吹得很不舒服......這件事我早已預料,但沒個方便收納的帽子帶出門。

這一切可能都是藉口。反正我燈會結束後就開始搜尋帽子。

這一搜尋我才發現,台灣男人戴帽子並不多?大部分都是棒球帽、卡車司機帽。卡早我也曾每天戴棒球帽去上學,不過年紀大了戴棒球帽總覺不搭。眼光於是放向帶點復古的帽子。

A 紳士帽(fedora hat)



















流行於1890年起。通常前方兩側凹陷,中間則是接近淚滴形的的凹陷。帽身底部以緞帶裝飾。fedora的名稱可能源自於歌劇中戴這類帽子的角色名稱。

我因為想買可收納於包包的帽子,紳士帽不在考慮範圍。

B 貝雷帽(beret)



















源自於歐洲的帽款。在古老的克里特文化就有類似的形式出現。南法、西班牙巴斯克地區一直有佩戴貝雷帽的傳統。貝雷帽的特徵通常是:軟質圓形的帽子,具有平坦的帽頂。以羊毛製成。現在也有許多壓克力纖維產品。

保暖,方便攜帶、收納是貝雷帽的好處。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有軍隊採用貝雷帽為軍帽(如美國的綠扁帽部隊),日後也出現在流行時尚中。佩戴貝雷帽隨著地區不同,有很多方法,通常讓帽頂斜向一邊。

美軍曾大規模使軍隊配戴貝雷帽,但此政策遭人詬病。部隊反映貝雷帽不能遮陽也不能擋雨,就像「把濕襪子戴在頭上」。


這好像符合我的易於收納的需求。但是戴貝雷帽出門太潮了,我不敢。路上好像蠻少看到男性戴貝雷帽?潮男潮女趕快試試看,至於我還是別那麼高調。


C 鴨舌帽與報童帽(flat cap, newsboy cap)
鴨舌帽可能基於貝雷帽加以改良。兩者皆有帽簷以達到遮陽的功能,並且在帽簷上方有鈕扣。報童帽比鴨舌帽來得更圓,通常有八片布料組成帽頂。報童帽的名稱來自19世紀許多派報童戴這種帽子。有時也稱為蓋士比帽(源自小說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

我買的是kangol的報童帽。



















材質是羊毛與人造纖維混紡。tweed指半手工織布的某種形式。這類羊毛tweed而成的布料防風擋雨,在蘇格蘭傳統上被用以作為戶外服飾。因此使用這種布料後來也就帶點休閒、鄉村的味道。不少tweed製成的報童帽都會用拼布來變化,老婆一直力勸我不得買下那種花色,她說:「你又不是英國人」。我覺得她蠻有道理。

為了買帽子我發現幾間厲害的制帽商。如瑞典的wigens,美國stetson(似乎是牛仔帽的創造者),而kangol則是英國的製帽商(當然在全球化的潮流下它也就是個品牌而已,擁有者曾數度易手)

儘管台灣價格比網路上跪了將近1000元,但是起碼可以試戴,所以還是放棄網路購買了。戴的時候老婆一直嫌棄,因為看起來頭很大,而且很假掰。我想人都到這種年紀,就算假掰一下也無所謂吧。令人安慰的是made in italy(毛病又犯了)。heritage是系列名稱,google翻譯:遺產-_-

報童帽符合我收納的要求。斜紋軟呢(tweed)符合保暖防風的需求,形式上有點假掰,但是已經算是客氣的了(跟貝雷帽比),現在只要大無畏地把它帶出門即可。我發現人再怎麼胖,別人並不會覺得你胖的不合理,他們很自然地接受眼前的你就是個胖子,只有你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人穿的在怎麼不自在,別人也不覺得不自在。他們很接受眼前的人穿著搭配成任何的樣貌,別人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常常都是自己笑自己。

唯一的問題是,冬天快過去了。我可能收起來等明年。基於這個理由,希望大家多多用心對抗地球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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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

人生需要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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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濫用情形

Timberland帆船鞋穿三年鞋底變質算耐穿嗎?

在2011年 我花了4050元 買了一雙timberland淺色帆船鞋(同一時間美國官網只有台幣2700元!),讓我覺得很不爽,發誓再也不在台灣買代理商代理的timberland。 或許,不只是在台灣。因為這個環保的green rubber號稱可以利用回收橡膠製造,減少許多碳足跡與資源浪費。但是三年後因為變質,所以這雙鞋底不是磨穿,而是變質而龜裂。另外,變質也使得它摩擦力很低,在瓷磚上走路要格外小心。 帆船鞋這種東西加個底,成為雷跟鞋,然後可以換底,可能更環保一點。

貝里斯

 學校請了一位貝里斯籍的老師來舉行國際文化體驗營。 我負責接送。在閒聊的過程中,沒有提及貝里斯,因為我連「貝里斯」的英文都不會唸。 但是一直覺得貝里斯這個國家的名字很熟悉,究竟在哪裡聽過? 老師從台中高鐵下車,我一個人返程的路上, 陳昇「五十米的深藍」,恰好從隨機播放清單出現, 隨機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歌詞) 我親愛的MONEY竟然哭著跟我托夢說 這樣的頭家當的真窩囊 養的那些蟑螂解決不了事情都要移民貝里斯 --- 為什麼是移民貝里斯呢? 原來台灣在90年代曾經因為和平威脅,流行過移民貝里斯。 《仍是過客?—移民新貴貝里斯》這篇1991年的報導捕捉了當時的氛圍,而另一篇 旅遊文章 在2022年寫下,說高峰期在貝里斯有兩萬個台灣人,現在剩下五六百人。實際的狀況不得而知。 --- Alex Honnold明天早上要無繩攀登台北101,在netflex直播。我不敢看,或說,不想折磨自己。原本今天晚上邀請家人一起看《free solo》(Alex Honnold徒手攀登酋長岩的紀錄片),但他們寧願看韓國片。 Honnold讓人著迷的不僅是噱頭十足的無繩攀登,他極簡的生活方式也令我神往。但放逐與自由的生活何時開始,存在一點矛盾。如果,人生還沒站穩腳步,就放逐自己,那像是逃避;但如果站穩了,那就只是個休假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重來。 --- 2026剛開始,一月就快過完了。沒能夠在呼吸之間回到家,是因為還沒有成為習慣嗎?如果成了習慣,2026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 陳昇因為性騷擾在網路上成了過街老鼠,能夠經得起時光考驗的並不多。但是對陳昇的喜愛沒有減少太多,大概已經慢慢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保守老男,把白目當成有趣。然而經不起時光考驗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人有很多缺點,總有一天會曝露出來。先被看到有魅力的那一面的人,就注定摔下神壇。

阿里山雨行

 暑假結束前安排了一趟阿里山露營避暑的旅程。結果遇到了低氣壓擾動,預報假期四天皆雨。這樣的天氣露營是自找罪受,原本打算改到高雄去玩,或許有機會拜訪友人。但是想到要開那麼遠的車,又是炎炎夏日,提不起勁。 正在咖啡館裡躊躇不決,老婆看到了一間位在奮起湖,房間有鋼琴的旅館,想說至少可以練琴聽雨,就決定還是上山去。 未料山上的鋼琴受潮嚴重,打擊系統已經卡死,根本無從彈起。但是山上的雨趕走了大部分的遊客,接待了靜謐與我們。 陰雨下走入阿里山森林遊樂區,景觀與記憶中相比變化不大。車站、森林、步道、姊妹潭。除了貪圖一點涼爽,我原本沒有期待什麼。然而,雨,放慢了我們的腳步與視線,雨滴在葉子上細微的聲音不再被人聲淹沒,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著樹枝、樹葉、樹幹上的青苔與附生植物、土地上那些你不認得的地衣,無一不是綠,都在森林的陰影裡,沾溼,微微地散射天光。 那一潭原本你曾經暗自感覺不夠清澈的水,也是綠的。不似他處的大山大景總要映射光亮鮮豔的藍天,姊妹潭映照森林裡的各種不同的綠。雨仍在下,水面無數的小點暗示我們時間仍在流動,但是感受時間流動的真實存在當下的感受,儘管仍是稍縱即逝,可是好似有過這個真實。 我從未意料在阿里山原來可以深吸、深吐一口氣,然後感受到這些。在這些須臾片刻,阿里山真美。 偶遇阿里山賓館,發現大廳有星巴克可買。剛好是個藉口,可以在阿里山賓館磨蹭一晌。喝喝咖啡,吃個甜點,雨,一如預報,開始大到撐傘也會淋溼的程度。大片落地窗幾乎隔絕了大雨會有的那種轟鳴聲,霧靄之上的亮光提醒我們這可是亞熱帶夏天的太陽公公。兒子玩switch、女兒看小說、沒人交談或許有些孤單,但至少這一刻我們仍在一起。雖然終究必須一個人,希望到時候我也能吸一口氣,吐一口氣,沉靜的享受一時片刻的真實的主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