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 · EST. 2014
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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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紀錄]日式房舍裡的新移民

[夢的紀錄]日式房舍裡的新移民
很久不曾這樣了,連續的夢,隔了一個、兩個禮拜,陸續上演。

首先是一對看起來像日本人的年輕夫妻來到鎮上生活。被森林包圍的小鎮。看似處於亞熱帶,海拔1300公尺的地方,涼而溼的氣候。木房子蓋在蓊鬱的森林裡,一整排的老房子,雖然缺乏整理但似乎是個理想的住所。木板上長出綠綠的青苔,女主人拿起菜瓜布心情美好的洗刷著,一種對新生活的期許讓她面帶微笑。

三個禮拜前我夢了這樣子的夢,醒來後也覺得為這莫名的夢裡莫名的主人翁開心。

豈知生活並不好過。一個禮拜後他們又來到我夢裡。帶來的衣裳儘管努力的洗淨了,仍漸漸變成舊衣;木屋很舒適,但總在晚上看來有點昏暗,怎麼刷它都不能讓它渙然一新,歷史仍舊刻畫在木紋裡。微笑逐漸被壓力掩蓋。忙了一整天把疲憊帶回家裡,提不起聊天的勁,躺在榻榻米上呆看天花板。

一方面我訝異這夢繼續上演,一方面我想他們會苦盡甘來。

昨天我又回到那小鎮的夜晚。燈火昏暗,木屋有曾賣力刷洗的痕跡,但又悄悄被青苔佔據。窗口、門邊等活動的部份因為使用而些微損壞,屋主卻沒有仔細的修復。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次在夢裡現身了。我可能太急於知道他們最近的生活,而出現在自己的夢裡。處處是曾經努力經營卻日趨衰敗的景象。屋子內長廊的角落堆了沒人收拾的雜物,空氣中潮濕的味道帶點霉味。沒人在家。我從夢境中離開,再度回到造夢者的全知角度,俯瞰角度。夢境的時間又過了一段,沈靜的小鎮依舊沒人來訪。鏡頭再次緩緩步向熟悉的木屋內,主臥看見夫妻的乾屍躺臥抱在一起。身上纏著東西,看起來類似蜘蛛絲卻又像他們自己吐的稀疏未成的繭。

身為做夢者的我訝異於我夢了個有續集的夢,訝異於我竟不能預知夢的結局(通常做夢時對事情發展的第六感總是很準,因為夢是自己編出來的),訝異於這個夢境然以這麼悲傷的方式結束,訝異於交纏在一起,在木屋內的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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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

人生需要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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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濫用情形

Timberland帆船鞋穿三年鞋底變質算耐穿嗎?

在2011年 我花了4050元 買了一雙timberland淺色帆船鞋(同一時間美國官網只有台幣2700元!),讓我覺得很不爽,發誓再也不在台灣買代理商代理的timberland。 或許,不只是在台灣。因為這個環保的green rubber號稱可以利用回收橡膠製造,減少許多碳足跡與資源浪費。但是三年後因為變質,所以這雙鞋底不是磨穿,而是變質而龜裂。另外,變質也使得它摩擦力很低,在瓷磚上走路要格外小心。 帆船鞋這種東西加個底,成為雷跟鞋,然後可以換底,可能更環保一點。

貝里斯

 學校請了一位貝里斯籍的老師來舉行國際文化體驗營。 我負責接送。在閒聊的過程中,沒有提及貝里斯,因為我連「貝里斯」的英文都不會唸。 但是一直覺得貝里斯這個國家的名字很熟悉,究竟在哪裡聽過? 老師從台中高鐵下車,我一個人返程的路上, 陳昇「五十米的深藍」,恰好從隨機播放清單出現, 隨機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歌詞) 我親愛的MONEY竟然哭著跟我托夢說 這樣的頭家當的真窩囊 養的那些蟑螂解決不了事情都要移民貝里斯 --- 為什麼是移民貝里斯呢? 原來台灣在90年代曾經因為和平威脅,流行過移民貝里斯。 《仍是過客?—移民新貴貝里斯》這篇1991年的報導捕捉了當時的氛圍,而另一篇 旅遊文章 在2022年寫下,說高峰期在貝里斯有兩萬個台灣人,現在剩下五六百人。實際的狀況不得而知。 --- Alex Honnold明天早上要無繩攀登台北101,在netflex直播。我不敢看,或說,不想折磨自己。原本今天晚上邀請家人一起看《free solo》(Alex Honnold徒手攀登酋長岩的紀錄片),但他們寧願看韓國片。 Honnold讓人著迷的不僅是噱頭十足的無繩攀登,他極簡的生活方式也令我神往。但放逐與自由的生活何時開始,存在一點矛盾。如果,人生還沒站穩腳步,就放逐自己,那像是逃避;但如果站穩了,那就只是個休假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重來。 --- 2026剛開始,一月就快過完了。沒能夠在呼吸之間回到家,是因為還沒有成為習慣嗎?如果成了習慣,2026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 陳昇因為性騷擾在網路上成了過街老鼠,能夠經得起時光考驗的並不多。但是對陳昇的喜愛沒有減少太多,大概已經慢慢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保守老男,把白目當成有趣。然而經不起時光考驗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人有很多缺點,總有一天會曝露出來。先被看到有魅力的那一面的人,就注定摔下神壇。

阿里山雨行

 暑假結束前安排了一趟阿里山露營避暑的旅程。結果遇到了低氣壓擾動,預報假期四天皆雨。這樣的天氣露營是自找罪受,原本打算改到高雄去玩,或許有機會拜訪友人。但是想到要開那麼遠的車,又是炎炎夏日,提不起勁。 正在咖啡館裡躊躇不決,老婆看到了一間位在奮起湖,房間有鋼琴的旅館,想說至少可以練琴聽雨,就決定還是上山去。 未料山上的鋼琴受潮嚴重,打擊系統已經卡死,根本無從彈起。但是山上的雨趕走了大部分的遊客,接待了靜謐與我們。 陰雨下走入阿里山森林遊樂區,景觀與記憶中相比變化不大。車站、森林、步道、姊妹潭。除了貪圖一點涼爽,我原本沒有期待什麼。然而,雨,放慢了我們的腳步與視線,雨滴在葉子上細微的聲音不再被人聲淹沒,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著樹枝、樹葉、樹幹上的青苔與附生植物、土地上那些你不認得的地衣,無一不是綠,都在森林的陰影裡,沾溼,微微地散射天光。 那一潭原本你曾經暗自感覺不夠清澈的水,也是綠的。不似他處的大山大景總要映射光亮鮮豔的藍天,姊妹潭映照森林裡的各種不同的綠。雨仍在下,水面無數的小點暗示我們時間仍在流動,但是感受時間流動的真實存在當下的感受,儘管仍是稍縱即逝,可是好似有過這個真實。 我從未意料在阿里山原來可以深吸、深吐一口氣,然後感受到這些。在這些須臾片刻,阿里山真美。 偶遇阿里山賓館,發現大廳有星巴克可買。剛好是個藉口,可以在阿里山賓館磨蹭一晌。喝喝咖啡,吃個甜點,雨,一如預報,開始大到撐傘也會淋溼的程度。大片落地窗幾乎隔絕了大雨會有的那種轟鳴聲,霧靄之上的亮光提醒我們這可是亞熱帶夏天的太陽公公。兒子玩switch、女兒看小說、沒人交談或許有些孤單,但至少這一刻我們仍在一起。雖然終究必須一個人,希望到時候我也能吸一口氣,吐一口氣,沉靜的享受一時片刻的真實的主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