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零 · EST. 2014
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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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一遊

澎湖一遊
老爸開車送我們到台中機場,熟悉的場景再度回到眼前。與父親揮手道別,踏進機場大廳,眼見身著軍綠制服的男子,我清楚得以體會他們心中的不爽。但這個時候,別去告訴他:「我理解~」,因為他很有可能會聽成:「幾梯的?那麼菜」。畢竟軍中都是這麼說的,服役的男人嘴巴臭的跟愛河整治前一樣。

很快的,身邊的女友跟我肥闊的身體告訴我,我是去渡假的。

抵達澎湖只消三十分鐘不到,當兵時心裡埋怨,連睡場像樣的回籠覺都不夠,歸營第一天晚上一定是夜哨伺候,返台假則是一天當兩天用,捨不得多睡。下了飛機也一定央求計程車司機讓我在7-11下車買點晚餐,倒不是7-11晚餐多吸引人,軍中伙食也沒差到哪去,只是想藉由消費證明自己還有平民的一丁點成份在,不全然是死阿兵哥。

提著晚餐回到軍營,在昏黃的寢室把便服換下,端出又臭又爛的軍靴,油垢味洗之不去的長褲,令人厭惡的迷彩內衣,心裡已經踏實,不用再回軍營的幻夢已經徹底破碎。此刻,可以開始期待下次的返台假了,並算算,再幾次返台假就退伍,不斷盤算的結果,時間過的越是緩慢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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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滬!」
不是第一次造訪澎湖的旅人們,仍驚嘆於飛機上識得人造物的經驗。四點的陽光撒在澎湖群島,海浪閃耀波光,看來便是個燦爛的渡假勝地。下了飛機進入規模雖小,但建築頗現代化的機場,冷氣開的很強、大理石地板光亮動人、大廳寬闊明亮,越是天氣熱的地方,機場冷氣便越強。去八里島、泰國都得穿著小外套,在英國希斯洛機場則是悶悶的空氣。

負責接送的司機大哥載我們前往民宿,位於山水。沿著204縣道,往鎖港駛去。


那年為了下基地,我們從機場附近的家驤營區,整個連前往五德舊機場腹近的井土安營區訓練,步槍、坦克、裝甲車等各類軍品都得搬去,搞得整個連隊累翻天。不過家驤營區幾個彈藥庫總不能也都把軍火搬走,只得留下少數人駐守,兩個營區跑來跑去。身為一個兼差的駕駛兵,在正職駕駛兵返台的時候,就輪到我每天在縣道204駛來駛去。三不五時就去金鎖港飲食店偷閒吃一下肉粽、米糕之類的。當兵的時候,肉粽、米糕、或是7-11的冷氣與飲料,都加倍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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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來到許家厝,據說有「可愛」的壁畫可看。這地方我沒來過也沒聽說過,原來是在民居的牆壁上畫了澎湖景致。老實說第一眼見到有點冏到,不是很吸引人。不過數大便是美,當你卯起來作一件事,就算是不怎麼樣的事,也會變得厲害。例如鹿港的摸乳巷,有個人用立可白塗了鴨,那是非常突兀的事情;但當大家都拿立可白留下愛的小傘、問候他人祖母等等,整條巷子的濃情蜜意與鄙俗憤怒卻交織了頗具意義的台灣圖騰。

許家村的彩繪壁畫若要認真討論,可切入較為嚴肅的話題,各位有興趣可以google一下。


接著一行人來到觀音亭,澎湖一個靠近馬公的海水浴場,還有彩虹橋,可賞日落,花火節的高潮似乎也都在這邊,應該是個澎湖的公共廣場。我們因為細故(俺的瓦斯罐水壺丟在許家村)與眾人分開,後來抵達時正逢美麗的落日餘暉,開心的吃根香腸,悠哉的欣賞美景。悠哉,是我對澎湖之旅最期待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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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澎湖當兵有所謂「在澎假」。一個禮拜有一天的時間,從早上七點多,到晚上六點為止,可以隨意的在澎湖休憩。一個人在澎湖,可以做些什麼?一開始或許會有「玩遍澎湖」的想法,但過不久,多數的人只想要什麼都不想,懶散的渡過空白的一天。有人選擇去廉價旅館洗洗澡,吹冷氣,睡個又長又沈的午覺;最多的則是去網咖打線上遊戲一整天。一開始人生地不熟的時候,我去拜訪俊哲學長,在他家看看電視,過個清閒的日子;後來自己摸出些消遣方法,也不好每個禮拜去打擾學長,曾經:去澎湖縣立圖書館,有免費的電影可看。印象深刻的有性、謊言、錄影帶、藍白紅三部曲之藍、花樣年華,還有借了豪華閱聽室幾個人躺在沙發上看不玩的屋頂上的提琴手...

也曾夏天時候,帶著泳具前往圖書館附近的縣立泳池游泳。遊完洗個澡,手腳酸軟的回軍營,心情卻是滿足;還有那麼一次,買票進去中興電影院看深海尋寶,儘管片子不怎麼樣,但jessica alba的火辣身材撫慰了阿兵哥們寂寞的小心靈—正如同寢室裡下鋪的弟兄,把蘋果布料稀少的美女們剪下來,貼在上鋪的床板下,讓眾家美女陪著入睡的心情。可憐又可憎小男孩們。

因為認識了一個富含生活情趣的朋友,蔡涵均。儘管在澎假還是必去網咖,我們偶爾也會去吃些特色料理。有幾回,大家就在傻愛莊裡,閒聊清談渡過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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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七月,來澎湖的第一天晚上,我帶著大夥兒來吃傻愛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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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

人生需要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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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濫用情形

Timberland帆船鞋穿三年鞋底變質算耐穿嗎?

在2011年 我花了4050元 買了一雙timberland淺色帆船鞋(同一時間美國官網只有台幣2700元!),讓我覺得很不爽,發誓再也不在台灣買代理商代理的timberland。 或許,不只是在台灣。因為這個環保的green rubber號稱可以利用回收橡膠製造,減少許多碳足跡與資源浪費。但是三年後因為變質,所以這雙鞋底不是磨穿,而是變質而龜裂。另外,變質也使得它摩擦力很低,在瓷磚上走路要格外小心。 帆船鞋這種東西加個底,成為雷跟鞋,然後可以換底,可能更環保一點。

貝里斯

 學校請了一位貝里斯籍的老師來舉行國際文化體驗營。 我負責接送。在閒聊的過程中,沒有提及貝里斯,因為我連「貝里斯」的英文都不會唸。 但是一直覺得貝里斯這個國家的名字很熟悉,究竟在哪裡聽過? 老師從台中高鐵下車,我一個人返程的路上, 陳昇「五十米的深藍」,恰好從隨機播放清單出現, 隨機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的旨意了。 (歌詞) 我親愛的MONEY竟然哭著跟我托夢說 這樣的頭家當的真窩囊 養的那些蟑螂解決不了事情都要移民貝里斯 --- 為什麼是移民貝里斯呢? 原來台灣在90年代曾經因為和平威脅,流行過移民貝里斯。 《仍是過客?—移民新貴貝里斯》這篇1991年的報導捕捉了當時的氛圍,而另一篇 旅遊文章 在2022年寫下,說高峰期在貝里斯有兩萬個台灣人,現在剩下五六百人。實際的狀況不得而知。 --- Alex Honnold明天早上要無繩攀登台北101,在netflex直播。我不敢看,或說,不想折磨自己。原本今天晚上邀請家人一起看《free solo》(Alex Honnold徒手攀登酋長岩的紀錄片),但他們寧願看韓國片。 Honnold讓人著迷的不僅是噱頭十足的無繩攀登,他極簡的生活方式也令我神往。但放逐與自由的生活何時開始,存在一點矛盾。如果,人生還沒站穩腳步,就放逐自己,那像是逃避;但如果站穩了,那就只是個休假而已。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無法重來。 --- 2026剛開始,一月就快過完了。沒能夠在呼吸之間回到家,是因為還沒有成為習慣嗎?如果成了習慣,2026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 陳昇因為性騷擾在網路上成了過街老鼠,能夠經得起時光考驗的並不多。但是對陳昇的喜愛沒有減少太多,大概已經慢慢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保守老男,把白目當成有趣。然而經不起時光考驗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人有很多缺點,總有一天會曝露出來。先被看到有魅力的那一面的人,就注定摔下神壇。

阿里山雨行

 暑假結束前安排了一趟阿里山露營避暑的旅程。結果遇到了低氣壓擾動,預報假期四天皆雨。這樣的天氣露營是自找罪受,原本打算改到高雄去玩,或許有機會拜訪友人。但是想到要開那麼遠的車,又是炎炎夏日,提不起勁。 正在咖啡館裡躊躇不決,老婆看到了一間位在奮起湖,房間有鋼琴的旅館,想說至少可以練琴聽雨,就決定還是上山去。 未料山上的鋼琴受潮嚴重,打擊系統已經卡死,根本無從彈起。但是山上的雨趕走了大部分的遊客,接待了靜謐與我們。 陰雨下走入阿里山森林遊樂區,景觀與記憶中相比變化不大。車站、森林、步道、姊妹潭。除了貪圖一點涼爽,我原本沒有期待什麼。然而,雨,放慢了我們的腳步與視線,雨滴在葉子上細微的聲音不再被人聲淹沒,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著樹枝、樹葉、樹幹上的青苔與附生植物、土地上那些你不認得的地衣,無一不是綠,都在森林的陰影裡,沾溼,微微地散射天光。 那一潭原本你曾經暗自感覺不夠清澈的水,也是綠的。不似他處的大山大景總要映射光亮鮮豔的藍天,姊妹潭映照森林裡的各種不同的綠。雨仍在下,水面無數的小點暗示我們時間仍在流動,但是感受時間流動的真實存在當下的感受,儘管仍是稍縱即逝,可是好似有過這個真實。 我從未意料在阿里山原來可以深吸、深吐一口氣,然後感受到這些。在這些須臾片刻,阿里山真美。 偶遇阿里山賓館,發現大廳有星巴克可買。剛好是個藉口,可以在阿里山賓館磨蹭一晌。喝喝咖啡,吃個甜點,雨,一如預報,開始大到撐傘也會淋溼的程度。大片落地窗幾乎隔絕了大雨會有的那種轟鳴聲,霧靄之上的亮光提醒我們這可是亞熱帶夏天的太陽公公。兒子玩switch、女兒看小說、沒人交談或許有些孤單,但至少這一刻我們仍在一起。雖然終究必須一個人,希望到時候我也能吸一口氣,吐一口氣,沉靜的享受一時片刻的真實的主觀感受。